• 麦田圈_第5张

    麦田圈_第4张

    麦田圈_第3张

    麦田圈_第1张

    麦田圈_第10张

    这浩瀚无穷的宇宙,隐藏着多少我们无穷顾及的梦想?从天空中遥望而至的麦田圈,是那么迷人和美丽。似乎是上帝之手执的画笔,随手涂抹出来的伟大作品。

    而隐藏在每个角落的亘古传说,记录了很多无法忘却的故事。它们或者神秘,或者蹊跷,或者骄傲。在仪式和宗教的指引下,意识不断前行,到达某个顶点。这一刻,划定了这个神秘未知世界的由来,以及我们毕生的到达。

    那些我们未知的领域,诞生了多少传说中的事物。百慕大三角,尼罗河,喜马拉雅山,以及从外天空翩翩而至的另一种生命物体。它们习惯于从另一个视角洞察我们,而我们毫无知晓。那些美丽的图案,那些天空中梦幻的光影,那些奇人术士洞悉你前生今世的通达,都在冥冥之中是否已经注定。

    这一切,相比较未来而言,却都会被我们忽略,以及漠视。

    未来是我们无法克制好奇的旅程,即使我们今天已经到达了明天之前,但是未来仍然让我们关注和探索。电影中的光怪林立,匿造了多重的幻境。文学中的几许文字,也描述了更多的遐想太空。

    或许有时间的旅行者,他们了解和知道。又或许真的有特异功能的人,他们亦能够穿越时空。再或者,在平行的空间中,你能获知熟悉的事物忽然再一次发生。总之,在人的意识世界里,总有无法预知的感受发生,那是不是就是未来?

    搭乘时光的列车,开往未来。这曾经是每个孩子最梦想的快乐。因为那里充满了不可预知的世界和故事,能够颠覆我们今天的平凡和习惯。以及每天又每天的不断重复的生命,我们都太重视回忆,因为那代表所有。其实我们越来越惧怕未来,完全忘却了童年时所有对未来的期许。

    未来,到底为谁而来?

     

  • 2008-06-30

    思想。 - []

    雨后见晴,阳光蒸发着湿润的大地,可以感觉到热气从脚底依次递减到头顶。经过长时间的雨水,美丽的玫瑰月季还是开败了,裸露出掉光了花瓣的花心,样子衰败而可怜。花园里,只有萱花一根根坚挺的直立,宛若女英雄的站姿,领导着花园里的流行。

    本想在午饭后去菜市场买些东西填满空荡荡的冰箱,可是还是背着包回家了。对我这样一种人来说,思考总显得比吃饭更重要。因为我们就是那样一种人,总想找到人生的意义,来安抚迷茫的内心。而一旦它灵光乍现,旁的一切都可以置之不顾了。

    事实上,从去年住进新房之后,对广告这个行当的迷茫就没有断过。我甚至觉得对于广告我一直是迷茫的,它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嵌入我的生命之中,这种不能彻底的快乐也不能彻底疼痛的姿态让我无所适从。而为什么是去年搬家之后才愈来愈甚?我想,只不过之前卖房,搬家等等人生大事让我无暇顾及而已。但,它一直存在,不是吗?

    现在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寻找答案。不思考简直是不道德的。有时,如同自我催眠般我会找到一些勇气,鼓舞自己前景一片光明,在广告这条神圣的道路上,还有伟大作品出现的可能,而我,作为一名时代的小战士,难道不应该等待解放的那一天吗?时刻摩拳擦掌,擦亮钢枪,等待英雄振臂一呼就冲上墙头,将那些恶心的装B犯杀个片甲不留。。。有时,周遭充斥着的无聊和低水准作品又让我心灰意冷,时间过去了那么久,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过时了,还抱着理想和信念不放,看吧,现在愚蠢的简历和浮躁的社会风气,OK,你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,鉴定完毕。这时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,如果有另外一种可以安身立命的方式,优厚的薪水,自以为是的架势,广告在我眼中还算是个广告吗?它兴许没有那么神圣吧。。。

    这样反复交错的纠结简直让我疯狂。如果忽略我这平静的外表的话,你会看到一颗异常清醒的内心,明确的人生目标,and,复杂的思绪,不坚定的立场。这两方的拉锯战让我陷入了拧吧之中。看吧,拧吧的机会无处不在,稍不注意就捡到一个。我对拧吧的概括是一句成语: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清晰的知道症结所在而束手无策,只有奔着硕大无比的拧吧信号塔狂奔而去。

    再有的时候,我会适当的转移一下兴趣,投入到生活的温柔乡里,用各种腐败享受的姿态消费时间。购物,宠物,笑话和闺密,天知道快乐并不是一种答案,它就是一种感觉。在感觉过后,我们仍然清醒的痛苦着。因为知道症结所在,所以显得更为凄凉和壮烈。我友小白杨说我这是精英病。天晓得,我只是一个过时的“精英”。

    我更想像她那样,不要赋予任何事物任何意义,任由它轻轻的来,连衣袖都不带挥一下的就去了。美好的就是美好的,丑陋的就是丑陋的,全凭感觉活着。我只是怀疑,到时候我不会把美好和丑陋的标准做一番比较?我们是以标准,并且是自我标准活着的人。对于标准以外的事物我们不屑一顾,对于标准以上的事物我们不可企及。这就是被美化成理想和信念的东西吧,换言之,它是不是一种阶层划分法呢?还是社会性在我们的精神上留下的深深烙痕?我们永远不可能毫无芥蒂的对别的阶层敞开心胸,就如同“高尚”永远不能同“卑鄙”同行。如果世界一定要是绝对的,它就是由黑和白组成的。如果世界不是绝对的,它是白底小黑点或者黑底小白点。

    看吧,人生有太多的迷惑解不开。导致了我们稍有风吹草动就左摇右摆。我甚至都觉得我妈生我的时候要是不早产3个月就好了,那我就是80后了,欧耶。。。上帝如来观音姐姐,我们要怎么办呢?很及时的,我友小白杨在规劝另一位精英的时候摘抄了一位前人的思索结果,引用如下:
    每个人都会感受到某种黑洞般的空虚,不是忙碌、有目标、有冲劲就能解决。没有达成目标时会有,就算实现了阶段性目标,短暂的喜悦过后也会再次感受到拔剑四顾心茫然。尤其是勤奋多思的人,永远想寻找意义和梦想,至死方休。只有在行动时,可以暂时忽略彷佛与生命一起附送的赠品:茫然。

    好吧,我说,人类在不断进化真是很值得怀疑的一件事情啊,特别是思想。

  • 2008-06-28

    不搭。 - []

     

    1933年的香港是那么香。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,都仿佛那么不真实。穿越重庆大厦处理的凤梨罐头,经过路边茫然的警察,去往一个我不知道目的地的地方。这是我来香港的理由么?

    你好,还是我。我是晃悠,一个歌唱家,来自1933年。

    人们总是对于一些隐约出现的场景感到熟悉,你总是感觉现在发生的这一切,你似乎在哪里见过。或者你在梦中经历过。人们称呼之为即视感感人群。那现在发生的这一切,是那么熟悉,好象我曾经经历。

    是的,我去了旺角卡门。那个号称全世界赌徒最喜欢去的地方,我以前总是认为它应该和银钩赌坊一样,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。但是穿越了这扇精美的木门之后,我发现它和我的想象完全不同。这根本就是一个菜市场,喧闹,嘈杂,所有的人都不拘边幅,围坐在每一张桌子边。眼睛里面写满了焦虑,或者狂喜,或者失落,更或者是一种冲动如魔鬼一样的眼神。

    但是在最中心,却有一个高台,高台上却有一种用文字都无法表述的奢华。几个人,围坐在桌子周围,却有一种天下在握的气度。周边的所有嘈杂和喧闹似乎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,而他们更是像是在做一种高贵典雅的运动,看不到烦躁和属于赌徒的那种狂热。

    跟菜市场一样的赌坊相比,他们仿佛是来自外太空的那帮人。阿三在台上微笑着冲着我招手,我无暇顾及四周的人群,信步而至。慢慢的走到台上,看着这个桌子边的三个人。除了阿三,我都不认识。

    但是其中一个女人引起了我的关注。在1933年的时间概念中,我总是觉得这个女人我见过。但是我还是想不出来她是谁,只知道是那么熟悉。似乎我们应该熟悉,她看见我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是又安静了下来。然后淡淡的看着我,笑了。

    难道她是旺财?那个号称是赌技惊天下,美貌盖四方的旺角卡门的主人?我不知道,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问题。桌子旁边有四个位置,阿三把我让到一个空着的位置中,然后对着另外一个人说:我们开始吧。

   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这个人,他身材魁梧,气宇轩昂,穿着一个中式的褂子,一身红色,而脚踏一双红色的鞋子。红色的表,红色的项链,戴着一副红色的眼镜。头后悬挂一辫子。似乎是民国之时,没有剪掉的满清痕迹。

    这个人看着我,轻轻的拍了拍手掌。忽然之间,整个房间,所有的嘈杂和喧嚣都已经消失了。所有的人不再出声。整个菜市场一样的赌坊中忽然改变了模样,静悄悄的。这个人站了起来,然后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,伸出了手,说了一句话。

    晃悠,我认识你。我就是传说中的旺角卡门的主人,别人叫我旺财,我的名字叫痛楚。

     

  • 2008-06-27

    无法天真。 - []

     

    沈阳的风很大,容易把思绪吹乱。黑夜的街边,总有快速行驶的车辆经过。它们总是很快穿过这个城市的夜幕,消失在另一种黑暗中。

   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,这些是旅游无法体会到的。你只有从旅游进化到旅行,你才能够领略到很多微小的喜悦。即使是新疆烤串大胡子的一个善意微笑,或者是你问路的当地人尴尬的摆手。它让你意识到,这很真实。

    厌倦了板着面孔书经背道,只想更真切的面对生活本身。工作也好,专业也罢,不过是路上排列的灯杆,整齐划一,等待着你一个一个的超越,一个一个的数着无聊的数字。顶着太高的专业智商,也许是一个生活的脑残。或许,慢慢的把生活过的有智慧,才是一个人穷其一生的所盼和所得。

    当你走的太久的时候,你会发现你离家越来越远了。那门口的旧树,路边的砖墙,房后的田地,小时侯伴你流淌的河流,都已经远去了。它们不再是你熟悉的模样,它总出现在梦里。

    而我们永远无法再像孩子一样,那么天真。

  • 2008-06-23

    可爱。 - []

    大风大雨电闪雷鸣,这样一个刺激的天气里显然不适宜写些刺激的文章。世界是平的,刺激过了头就不太好了。做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需要本钱,漂亮或者智慧,总要有一样。我都不太合格。可我了解的女人们之中,总有合格的。

    我没看过亦舒,但是却看过张爱玲苏青,并且,我周围还有一群群的新女性,她们有的还看安妮宝贝。有名言曰:上帝创造女人的时候是一个样子,她们自己呈现出来的又是另外一个样子。我想,周遭的这些谋面的或者未谋面的女性,这句话正是她们的写照。

    有的丝绸衬衫鱼嘴高跟鞋,不是在提案就是在提案的路上,她们深谙办公室政治,有时候会有一段办公室恋情调节气氛。我总是笑称她们是成功人士,阶级精英,虽然她们最渴求的也许只是一份爱情。有的作女愤青状,环保,社会问题,内幕,真真假假,总能从她那里得到第一手资料,让你不禁感叹,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?再有的是文艺类的,年少时的梦啊,像张艾嘉唱的那样,最后都成了凋零的花,只是时间抹不去溪流里散落的花瓣,她们以行走的姿态行走在各个风景优美的角落里,天涯海角的感世伤怀;还有的颓废派,暗夜,摇滚乐,没完没了的PARTY,醉酒而归,仿佛一只涅盘的凤凰。再有的,只是安静甜美的做居家女,烘烤小芝士蛋糕,奔走在宜家的厨房用品展柜,动手做布娃娃抱枕,还有一台缝纫机。

    以上所有的类型,都是我愿意了解的对象。她们也许划分并不那么明显,只是尖酸刻薄的时候是一个样子,感世伤怀的时候是另外一个样子,这会让你无所适从,用简单粗暴的处世原则对付不了她们,她们是这个样子,也是那个样子。但都改不了,她们可爱的本质。无论是对着曾经的理想唏嘘感叹,还是为一段恋情痛彻心扉,或者是对上司社会黑暗破口大骂,这些人都在认真的走过生命里每一段时光,我曾经为有些残破的结局惋惜不已,但是一切都还没有结束,她们各自都行走在各自的路上,一如既往的,或者重新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