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麦田圈_第5张

    麦田圈_第4张

    麦田圈_第3张

    麦田圈_第1张

    麦田圈_第10张

    这浩瀚无穷的宇宙,隐藏着多少我们无穷顾及的梦想?从天空中遥望而至的麦田圈,是那么迷人和美丽。似乎是上帝之手执的画笔,随手涂抹出来的伟大作品。

    而隐藏在每个角落的亘古传说,记录了很多无法忘却的故事。它们或者神秘,或者蹊跷,或者骄傲。在仪式和宗教的指引下,意识不断前行,到达某个顶点。这一刻,划定了这个神秘未知世界的由来,以及我们毕生的到达。

    那些我们未知的领域,诞生了多少传说中的事物。百慕大三角,尼罗河,喜马拉雅山,以及从外天空翩翩而至的另一种生命物体。它们习惯于从另一个视角洞察我们,而我们毫无知晓。那些美丽的图案,那些天空中梦幻的光影,那些奇人术士洞悉你前生今世的通达,都在冥冥之中是否已经注定。

    这一切,相比较未来而言,却都会被我们忽略,以及漠视。

    未来是我们无法克制好奇的旅程,即使我们今天已经到达了明天之前,但是未来仍然让我们关注和探索。电影中的光怪林立,匿造了多重的幻境。文学中的几许文字,也描述了更多的遐想太空。

    或许有时间的旅行者,他们了解和知道。又或许真的有特异功能的人,他们亦能够穿越时空。再或者,在平行的空间中,你能获知熟悉的事物忽然再一次发生。总之,在人的意识世界里,总有无法预知的感受发生,那是不是就是未来?

    搭乘时光的列车,开往未来。这曾经是每个孩子最梦想的快乐。因为那里充满了不可预知的世界和故事,能够颠覆我们今天的平凡和习惯。以及每天又每天的不断重复的生命,我们都太重视回忆,因为那代表所有。其实我们越来越惧怕未来,完全忘却了童年时所有对未来的期许。

    未来,到底为谁而来?

     

  • 2008-06-28

    不搭。 - []

     

    1933年的香港是那么香。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,都仿佛那么不真实。穿越重庆大厦处理的凤梨罐头,经过路边茫然的警察,去往一个我不知道目的地的地方。这是我来香港的理由么?

    你好,还是我。我是晃悠,一个歌唱家,来自1933年。

    人们总是对于一些隐约出现的场景感到熟悉,你总是感觉现在发生的这一切,你似乎在哪里见过。或者你在梦中经历过。人们称呼之为即视感感人群。那现在发生的这一切,是那么熟悉,好象我曾经经历。

    是的,我去了旺角卡门。那个号称全世界赌徒最喜欢去的地方,我以前总是认为它应该和银钩赌坊一样,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。但是穿越了这扇精美的木门之后,我发现它和我的想象完全不同。这根本就是一个菜市场,喧闹,嘈杂,所有的人都不拘边幅,围坐在每一张桌子边。眼睛里面写满了焦虑,或者狂喜,或者失落,更或者是一种冲动如魔鬼一样的眼神。

    但是在最中心,却有一个高台,高台上却有一种用文字都无法表述的奢华。几个人,围坐在桌子周围,却有一种天下在握的气度。周边的所有嘈杂和喧闹似乎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,而他们更是像是在做一种高贵典雅的运动,看不到烦躁和属于赌徒的那种狂热。

    跟菜市场一样的赌坊相比,他们仿佛是来自外太空的那帮人。阿三在台上微笑着冲着我招手,我无暇顾及四周的人群,信步而至。慢慢的走到台上,看着这个桌子边的三个人。除了阿三,我都不认识。

    但是其中一个女人引起了我的关注。在1933年的时间概念中,我总是觉得这个女人我见过。但是我还是想不出来她是谁,只知道是那么熟悉。似乎我们应该熟悉,她看见我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是又安静了下来。然后淡淡的看着我,笑了。

    难道她是旺财?那个号称是赌技惊天下,美貌盖四方的旺角卡门的主人?我不知道,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问题。桌子旁边有四个位置,阿三把我让到一个空着的位置中,然后对着另外一个人说:我们开始吧。

   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这个人,他身材魁梧,气宇轩昂,穿着一个中式的褂子,一身红色,而脚踏一双红色的鞋子。红色的表,红色的项链,戴着一副红色的眼镜。头后悬挂一辫子。似乎是民国之时,没有剪掉的满清痕迹。

    这个人看着我,轻轻的拍了拍手掌。忽然之间,整个房间,所有的嘈杂和喧嚣都已经消失了。所有的人不再出声。整个菜市场一样的赌坊中忽然改变了模样,静悄悄的。这个人站了起来,然后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,伸出了手,说了一句话。

    晃悠,我认识你。我就是传说中的旺角卡门的主人,别人叫我旺财,我的名字叫痛楚。

     

  • 2008-06-27

    无法天真。 - []

     

    沈阳的风很大,容易把思绪吹乱。黑夜的街边,总有快速行驶的车辆经过。它们总是很快穿过这个城市的夜幕,消失在另一种黑暗中。

   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,这些是旅游无法体会到的。你只有从旅游进化到旅行,你才能够领略到很多微小的喜悦。即使是新疆烤串大胡子的一个善意微笑,或者是你问路的当地人尴尬的摆手。它让你意识到,这很真实。

    厌倦了板着面孔书经背道,只想更真切的面对生活本身。工作也好,专业也罢,不过是路上排列的灯杆,整齐划一,等待着你一个一个的超越,一个一个的数着无聊的数字。顶着太高的专业智商,也许是一个生活的脑残。或许,慢慢的把生活过的有智慧,才是一个人穷其一生的所盼和所得。

    当你走的太久的时候,你会发现你离家越来越远了。那门口的旧树,路边的砖墙,房后的田地,小时侯伴你流淌的河流,都已经远去了。它们不再是你熟悉的模样,它总出现在梦里。

    而我们永远无法再像孩子一样,那么天真。

  •  

    生命很长很长,从出生的那天起,到死亡,慢慢长大。学会面对世界,学会上学,学会工作,学会恋爱,学会结婚,学会生子,学会为别人付出,学会担待,学会照顾父母,学会一个人面对一生。这漫长的一生。

    生命很短很短,从出生到死亡,只有一天而已。在面对灾难的时候,谁会想到本来长长的生命会如此短暂呢。因为生命的很长很长,所有的琐事占据了太多的空间。我们为这所有不值得的事情相互谴责;倘若生命短暂,别说这任何的小事,再大和再重要的事情,如果你知道只剩下一天的时间,你觉得它还重要么。

    感情很长很长。从相识,到相逢,到互相接受,到恋爱结婚,到扶持到老。一辈子的光阴,就被红绳牵扯着,纠缠着,如同探索迷宫的白鼠,只有遇到墙壁的时候,才懂得换条路。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聪明到未卜先知的境界,我们都是边学习边进步的过客。人们总是喜欢给别人提要求,让别人理解你,却从来没有想到为自己提要求,让自己理解别人。

    感情很短很短。再长久的爱情,浪漫或许就是那电光火石的瞬间。更别说任何一段感情都可能面对分崩离析的聚散。今天你看到殿堂前的海誓山盟,明天不过是办事处后的漠视冷眼。短,在于高高的举起石头,然后砸到了自己的脚。

    很长的很长很长。很长的不计其数,很长的到处都是。我们存在这个世界的证据,我们牵扯到这个社会方面的关系,我们参与的一个接着一个圈子,我们嫁接的一个一个扮演的角色。很长很长,不断重复不断开始,不断倒塌不断建立。

    很短的很短很短。任何长的东西,都有短的可能。我们存在这个世界的证据,毁灭了就什么都没有,没有一点痕迹。我们牵扯的所有关系,你离开了,你疏离了,你消失了,那你就没有了。一个一个的圈子,根本不在乎你是谁,或者你可能使谁,圈子在乎的是圈子本身,而不是人本身。角色呢,一个旧的角色的离去,不过是一个新角色的开始。

    长长短短,不过尔尔。那么,我们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?

     

  • 2008-06-10

    谁为爱痴狂。 - []

     

    小末喜欢陈升,我喜欢李宗盛;小末喜欢黄舒峻,我喜欢罗大佑。你看,在这些方面,我们是多么的不同。

    我听歌少,喜欢的也不多。所以写这些方面的就更少,更不知道该写什么。写电影比较简单,不是有句话说么,当你文案、诗人、作家等等都混不下去的时候,至少你还可以写个影评。因为每个人看的每部电影,都有自己不同的见识。

    铺垫了这么多,其实想写一件事,就是找了一下午的《为爱痴狂》陈升版本,却没有找到。百度也好,其他的也罢,总而言之,没有找到。

    我们都知道陈升和刘若英的事情,那是一个非常老套的故事。奶茶名字的由来,奶茶位置的变迁,奶茶对于陈升的暗恋,以及那一次的节目,奶茶的泪流满面。陈升似乎自言自语的道:再也回不去了,找不到了。那天空中的风筝,和人世间的感情,就这样一刀一刀被时间割断,被名利挂牵。

    或者,在刘若英单身日记演唱会中,与陈升的对唱《为爱痴狂》。

    不管怎样,世俗或者孤高,有自己珍惜的感情和最宝贵的青春,这就是令人尊重的事情。我总觉得,这首歌陈升版本要比刘若英版本要更耐听一点。就如同韩磊版的《味道》,李宗盛版的《我是真的爱你》,或许是陌生化的缘故,但是当你听到一个老男人去唱一首这样残情的歌的那种画面感,要远比一个痴怨的女子,或者要令人想的更多。

    不管是谁为爱痴狂,只要懂得是真爱还是假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