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悠+小末
两个人的热爱。
-
2003-09-13
青春。
你听过汪峰的《青春》吗?
一种对于青春的哀伤,在这个下午被歌声击伤了的我,忽然想点燃一根烟,
默默的看着它,在空气中慢慢的燃放着。
烟雾摇绕,心有点乱。
继续走,继续失去,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。
春天总是一夜就要来到的,而青春也往往是一夜就过去了。在广告的旅途上
走了很久,起初还有梦想在坚持,到现在却只剩下疲倦,只有困惑。
得到了什么,失去了什么,青春慢慢的被侵蚀,激情一点点的衰竭,欲望逐
渐减弱,远方的那盏灯开始变得暗淡。
只有青春,在我行走的道路上依然唱着歌。
只是我是否连你也快失去了,甚至我真的没有意识到的青春。
3月临中,广州的倒春寒刚刚结束,闷热的天气马上就要来了;非典型的一切,
在生活面前,永远是不堪一击。
2003年有很多的广告人会花十个晚上的时间思索自己是否还在广告业,2003
年同样会有很多广告人徘徊在不同城市的边缘,于是天黑了。
我们要做出点什么?在我们还没有意识到的青春。
-
2003-09-13
风景。
在郁闷了很长时间以后,广州又开始了下着梅雨的季节;天气骤然变冷,
让你总是有些不太适应。
这个时候在广州的街道两边,你总会看到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,枯黄的
慢慢的从天空下飘落下来,像极了北方的秋天,一样的叶落飘飞,一样
的忧伤明朗。我总是被这些叶子包围着,可能一直也没有走出来。
午夜的寺右新马路总是有一种迷离的感觉,脚步敲在硬硬的水泥地上发
出清脆而简单的声音,路边的生利茶餐厅或多或少的有几个人在吃着喝
着说着什么,生活似乎很简单很平淡或者又有一点点平凡。
阳春三月,广告欲望萌芽,创作进入惊蛰期,只有时间还是那样,一天
一天的过去,一天一天的老去。只是有时候感觉在很远的地方,总会有
一个人在看你,恍然警觉,一切便又周而复始。
大家都在不好不坏的活着,大家都在广告生活中被欲望折磨着,就象广
州火车站一样,广州的飞机越来越多了,我们衡量一切优良的标准也成
了幽灵地狱的亡魂。广告死了,灵魂死了,欲望死了,激情死了,只有
希望蛤在坚持,坚持着改变或者被改变。
困了。
-
2003-09-13
在路上。
广州流行病毒,好象很恐怖;网络癌症恶化,令我等慨然。
这个年就这样很无里头的过去了,只是仍然模糊的记得醉眼朦胧里的推杯换盏,只是在午夜
酒醒的头疼欲裂,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了。
也许这就是生活吧,我越来越不明白了。
火车在京广线间和很多的地方檫肩而过,忽然很想念广州,这个念头自己都觉得有点不明
所以,看来和任何一个地方呆的久了都会有感情,更别说是一个人了。
戏剧化的遭遇了很多事情,比如晚点,比如大风雪。
只是没有想到的是,有十个小时之长,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利用这时间看完了村上春树的《舞!舞!舞!》和曾锦程/陈大仁的《十个广告九个丑》,因为再也不能借口没有时间,于是能够安心的读书,思索一些东西。
思索东西,可能什么也没有思索。
窗外风雪交加。
那个晚上可能会发生很多事,可能什么也没有发生。外面的小站的路灯忽明忽灭,就像暗夜
中的引航灯,就这样一直注视着它,希望能有一个方向。
方向在心中。
我的小外甥女三个月大了,长的又漂亮又亲,我老姐幸福的微笑着。明年回去的时候应该
会说话了吧,她叫舅舅的声音一定很好玩。
她的名字是我起的,做广告这些年来,好象很擅长做这个,也很擅长讲故事。
我们在河南滞留了十个小时,在凌晨火车又开始行进。后来看新闻才知道,铁路职工连夜
抢修,我们才可以继续上路。
感谢他们。
广州是个很怪异的城市,火车站人们的穿着最为怪异,从盛夏的短衣小裙到寒冬的棉袄羽绒,
你尽可大收眼底。
手机电池在经过长达33个小时的漫长旅途也弹尽粮绝了,很多短信都没有收到。但是看到
戴着口罩的警察,我知道病毒真的来了。
新的一年,病毒也是新的。
温度从零下十几度到零上二十五度,面对广州,我忽然沉默。
2003年我们依然在路上。
-
2003-09-13
年底综合症。
颓废,失神和百无聊赖。
每年的年底不可避免的出现这种症状,去年的时候辞职休息了,今年却总在想回家的问题。
假期短暂,路途长长。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使我有点倦了,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,
为什么而活着。
公交车是一个成就思想的最好环境。
于是在回来的路上,望着车窗外的夜色,开始希望整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。谁知越理越乱,
最后还是放弃。
我是个容易放弃的人,不知道对或者不对。
有很多人通过文字总是把很多东西想的很美好,到最后才发现那不是事实。这个世界没有
事实,大多数的人们都活在假设之中,并且乐此不疲。
没有人能够真正读懂你的心事,包括你自己。
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或者是什么,如果知道他就不是人了。
如果广告真的那么有效,这世界上就没有广告了。可惜这句话不是我说的。
谁说的?龚大师不知道答案。那有那么多答案?
杨德昌在《麻将》有有一句经典:这世界没有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你只要告诉他,
他就会去做。
何勇在《钟鼓楼》里一句又一句的在询问: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,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。
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,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?
是谁?是你吗?那是谁?
汪峰说生命就像一场比赛,不争取就一定会失败。于是他要赢得这场胜利,既是一切都不
存在。。。。。。
一切既然都不存在,赢了又如何。
这世界没有什么不可战胜的,除了时间。
我们最后也许不会死在广告手上,但肯定会死在时间手上。
当我面对这无人的戈壁
我忘了我自己
虽然已经期待的漫长
可看到你还是惊奇
多少激动 多少叹息
在生命中越来越没意义
于是我开是信赖你
像我们祖先一样神秘
当我面对这无人的戈壁
我抬头望见你
你的安详透过我流浪的心
溶化了长存的孤寂
你的存在不只是神话
人们的传说不知过了多少世纪
你看到沙洲漫漫点点荒绿
你看到一个人变老然后死去
太阳 你在哪里
太阳 你在哪里......
-
2003-09-13
向左走,向右走。
这个城市总是有很多的疑问让你无法避免,
比如方向,比如路灯。
他们习惯向左走,她们习惯向右走,
因为习惯,所以不曾相逢。
这个城市里的大多数人,
一辈子也不会认识,却一直生活在一起。
2002年忽然把我们抛弃了,我们又一次无助的站在2003年的门口。
有时候站在广告的十字路口,犹豫彷徨徘徊,我们向左走,还是向右走?
或者原地不动。
于是他还是写写文字,读读书,看看碟,逛逛街,喝喝酒,
似乎生活从来就是这样,没有改变什么。
于是她还是上上网,聊聊天,化化妆,听听歌,发发呆,
只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,思念一个人。
他还是在那个遥远的城市,那里不是很冷,只是有时候他感觉人生乏味。
她还是在那个冷冷的城市,独自走在落寞的街上,看着树上远行的小鸟,心中有一种暖意。
时间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,他们不曾相逢却彼此熟知。
迷宫般的城市,总有种莫名的寂寞。
你永远不会知道,你会错过什么。
广州是一座森林,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,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,
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。
广告是个迷宫,有无数条道路通往出口,只是你不知道向左走,还是向右走。
快到春节了,春运把思乡纠扯在广州火车站的几十万归家的人群。
网络上很多人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,没有人在意你的存在。
向左走,还是向右走?
我向前走。






